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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撰寫有關股市及其他相關市場的文章已有約四十年之久。當初,我在新加坡擔任經紀,
而我所屬的是經紀行是市場上唯一擁有研究設施的經紀行。其中的研究包括了每間上市
公司的檔案,內裡載有來自當地報章的相關資料以及我們於通訊中所撰寫的評論。當然,
那些評論大都出自我手筆,之後被剪貼存檔。
我的寫作風格一直在漸次改變,最初採用的是以特許會計師的正規回覆形式,之後因為
我離開了股市和財經世界十年、在香港經營餐飲生意後,改為開始記者生涯,執筆的風格
則演變為記者報導形式。我現在的寫作風格則趨於平實簡潔,面向小型的個人投資者——
這畢竟是我最熟悉的市場。我時常覺得那些機構投資者和大型的個人投資者應該明白自
己在做甚麼,他們既不需要我的幫助或者意見,也很少會對某些事物抱有忠誠的信念。
在那階段,即六十年代的時候,我是上市公司資料報告商Frasers Circular的主要
供稿人。當時我將上市公司按行業劃分為普通類、工業類、橡膠類和錫礦類,後兩者在當
時是市場規模最大。Frasers Circular可能是當時唯一涵蓋馬來西亞和新加坡市場
的上市公司資訊庫,因此其通函被傳送至全球各投資機構。
但是持續轉變的是我的個人風格和理論,而我的個人見解也在不停進步。一開始的時候,
我被動地由市場牽著走;現在,我變成能自主地看待市場。當年羽翼未豐時,我會嘗試用
身上很少的錢去賺大錢。而在我成為一個股票經紀後,我要設法鼓勵客戶多做交易,因此
當時的我不免更傾向投機方面。
在那時候,公司的一眾高級職員是我的良師,其中尤以現已辭世的Max Bell
和Joe Corless給我傳授了最多的寶貴經驗。Max有許多實力雄厚的個人客戶,而Joe
則主力負責機構投資者。也就是在那段時間裡,我陪養出自己的風格。當時的橡膠熱和錫
礦熱使我領悟到原料股和金屬股永遠無法成為增長股,儘管在它們相應的交易品市況低
迷時,這些公司也有一定的投資價值。現在,錫市場已不復存在,但我還能清楚記得
Tongkah Harbour和Aokam Tin均是我當時的愛股,它們在班塔歐海灣的布吉島都設
有挖掘海床。如果你現在去布吉島——我去年也去了一次,你將發現很少人還記得那裡曾是
顯赫一時的錫礦區。
不過經過這些年,我的興趣已從投機味濃的週期性股票轉移到增長股身上。所謂增長股
是指那些人們認為其利潤在十年內會高於現在的股票,而它們的盈利增長是投資的唯一
和最終目的。
這些「每日觀察」是我在過去四年裡所撰寫的文章。雖然我還沒來得及細看一遍,但我非
常感激華富財經網站的成員代為整理。我相信透過這些文章,你可以看到連繫其中的一個
共通點。而因為我相當固執,在沒有好理由的情況下,我不會改變自己的主意。所謂的好
理由,是利用個人的資本以換取現在和未來的收入(後者更為重要),能夠保證個人成功和
退休生活愉快。
由於我沒有助手可以讓我交托每日的寫作任務,我需要長期駐留在香港,以保持和讀者
之間的連繫。這可能也是造成我文章素質有點參差的一個原因,在每週的每一天都給予曉
富智慧的意見實在是件難事。不過,我相信這些文章包含的訊息是不變的,而讀者能藉此
輕易鞏固其個人組合。這並不需要大量的研究功夫,但是有關的原則問題,必須緊抱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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