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發生的美以伊戰事,太突然太特殊,所以改在周一輸出本文。
全世界都知道,只要特朗普在任,世間就可以幾乎每天都發生意外,每天都很熱鬧,每天都有“戲”看。世局,也必然是亂如一鍋漿糊的時日比較多。要玩好投資,本來就需要思想家一樣的頭腦,而身處現世,還得比十幾年前更費心力。又也所以,將來,更多更密集的AI算法的參與,也將是投資市場的特色,對大部分散戶而言,確實也是越來越難玩了。
發生這波完全漠視國際法,如在自家獵場射殺獵物一般,“隨心所欲”地擊殺一個中大型國家的元首的戰事,較大的底層原因,似乎是以色列政府想拔眼中釘(且莫說其總理的另外的私人動機),特朗普急於拿“功績”以應對和扭轉內政的困境,利後續的民意和選情。
兩隻都是極度自私的狐狸,兩隻都是叢林中的豺狼,某國的領導及主要同僚就給人家以談判為訛詐手段“算計”了。坊間所謂有意“殉道”的說法,純屬搞笑,拉自己的孫女還有數十位國家主要官員消失於人間來“殉道”?這是怎樣的腦袋才想得出來的為某批人的麻痺大意和不了解敵人的脾性和心計所作的藉口。借助準確周密的情報、虛張聲勢、斬首、出其不意、以金錢和政治利益做檯底交易以換得敵方的其他勢力的反叛以助己方取得勝利,這種既狡猾又省力的模式,成為現在和未來特朗普及其同夥玩戰爭這種“遊戲”的主要思路和殺手鐧。但這麼一來,不知道其他國家的領導人有什麼想法……
極可能,美和以,已跟伊朗內部某個勢力做好了交易。對美和以而言,將來伊朗換來一個親美親以的最高權力,就是計劃的最終的或延伸出來的目的,也是最終勝利。至目前,以”除惡”為名先扳一局,則算是階段性小勝。就特朗普而言,“大事”成了的話,將來也利便美國操控環球更多的石油資源,為美國聯邦政府和一些大財團中長期取得更多的收入,進一步鞏固美元(為石油定價)的霸權地位,順道,也增多了卡終極對手——中國——的脖子的籌碼,破壞其“一帶一路”的藍圖。
當然,對伊朗人民來說,將來如果真能把“神權”管治置換為世俗的至少表面看來更公平更自由更舒心的民選模式,未嘗不是好事。
近兩個月屢次說,不計較什麼禮義廉恥,純粹從“叢林法則”的角度看,特朗普及其同僚,利用美國霸權既有的家當和餘威,在遭遇特大對手且自身在工業製造能力、債務等方面出現了堪稱致命的短板之際,不擇手段急忙四處搶掠以填補空虛和短板,取得更強勁的力量後再伺機把特大對手扳倒,這是很自然的動物性的反應。
面對這樣的狐狸和豺狼,一味的“儒家”風,不打算隨時亮出家裏的青龍偃月刀,是必然吃虧的。而且,世上君子本來就稀罕,“小人畏威而不畏德”,純粹的心理自我滿足,是經常要碰壁的。戰略,唯“適”是從,是用來使用,用來修改的,不是用來限定自己的前路的。
Well,不多管“閒事”了,回到港股的範疇。
在過去兩三個交易日,若不是香港本土的金融和地產股表現較硬朗,恒指實際上會跌得很難看的。上周四和周五,我自己近百隻成員的觀察名單,下跌的佔比是超過80%的,而且,每天的跌幅要是小於2%,已經算表現不錯了。也所以在周五,我才相應地提升了本倉的現金比例,有資金要減貨避險,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不得你;關鍵是,你無法計量後續會否出現更壞的局面。
當然,大市同時還混雜了對AI的未來殺傷力的恐懼,另外如近幾天跌幅不算小的內險股,可能跟有投行提醒去年第四季度業績差弱(我早就提過)或/和部分成員未來會增資等變數有關。創新藥期間回調幅度也頗大,或許,跟美國眾議院又想搞事情有關(牽涉到中概股上市、港股IPO、生物技術、AI、半導體等類別)。
但,假如許多股份周一或/和本周下跌更多,譬如再跌5%以上,卻又提供了不少低吸的機會。
金價,在周六周日,坊間的談議可算巨量。其實各種”邏輯”並無新意,短期內回調或衝高,都有可能。要金價真正大跌後一沉難起,得美國政府行事變得正常一點,得讓全世界覺得美國政府和藹可親面慈心善不再是個惡霸或者超級小人,得美國聯邦政府中長期保持“綠字”,得美國政府不再動輒使用Swift系統制裁他國……特朗普同學,你辦得到嗎?
油價,短期內似乎是向好,尤其是霍爾木茲海峽據聞已處於類封鎖狀態。但未來某些可能的變量是自相矛盾的。譬如,有人說特朗普政府若“搞定”了伊朗,一定會把油價托得高高的,讓美國狂賺(美國大把石油,又搶來了或間接控制了那麼多石油)。但,特朗普不是“扭盡六壬”都想減息的嗎?油價大漲,通脹怎麼壓?美聯儲好意思減息?不是要選票的嗎?油價升個兩三成乃至翻倍,特朗普怎樣應對民意和選情?難道,面對消費者的油價,將來特朗普有本事弄致在美國賣一塊錢,美國以外的地區得消費兩塊錢?
根本,單從周六周日兩天的信息就想對油價金價的中期走勢作預判,是魯莽而不智的。伊朗自身的政治形態本來就很複雜甚且相當扭曲,不容易輕率研判其後續演變路徑,一切,包括其對環球地緣政治格局的影響,是在不斷變化的。
也所以,我發現,許多人的“結論”,是說了等於沒說。也因此,我不多說了,靜觀其變。看待類似紫金或者如中海油這類上市企業,不斷變動的資源價格固然要密切留意,但其成本、擴張或增產能力、競爭優勢、估值等,同時都是需要斟酌的主要變量。
